<?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Culture on arjenzhou</title><link>/categories/culture/</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Culture on arjenzhou</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en-us</language><lastBuildDate>Sun, 10 May 2020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categories/culture/feed.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アジアに目を凝らす：もしも中国が大航海時代を制していたら</title><link>/reproduction/2020/04/if-china-had-commanded-the-age-of-discovery/</link><pubDate>Sun, 10 May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reproduction/2020/04/if-china-had-commanded-the-age-of-discovery/</guid><description>&lt;p&gt;歴史に「もしも」はないという。確かに歴史は事実を重んじる学問であり、軽率な仮定は持ち込めないからだろう。しかし、僕は歴史学者ではない。未来を考える上で、歴史を糧にするなら、ふんだんに「もしも」を設定し、素朴な問いを発していくことでむしろ史実のリアリティをつかんでみたいと思う。また、そこから未来のストーリーを構想してみたいとも思うのだ。&lt;br&gt;
だからここで仮説をひとつ。もしも、アジアあるいは中国が大航海時代を制し、西洋に先んじて産業革命をなしとげていたとしたら、世界の様相はどんな風に変わっていただろうか。&lt;/p&gt;
&lt;p&gt;&lt;img src="https://tei-ku.com/blog/asset/5/1.jpg" alt=""&gt; &lt;br&gt;
&lt;em&gt;写真：akg-images/アフロ&lt;/em&gt;&lt;br&gt;
&lt;em&gt;大航海時代の海図。欧州からインドへの航海の情熱が偲ばれる。『カンティーノ天面天球図』（1502）&lt;/em&gt;&lt;/p&gt;
&lt;p&gt;たとえば、宋代の中国は、あらゆる意味において文明の先端にあった。紙の発明は漢の時代、紀元の前後の話であるが、書物として蓄えられた知を整理・体系化し、厳密な管理体制のもとでこれを刊行・流通させ、血筋や家柄によらず、知にアクセスできる環境を整えていたという点で、宋代の中国は抜きん出ていた。校閲や彫版印刷も緻密に組織化されて行われており、書物の印刷と流布に関しては世界のどこよりも質・量ともに充実していた。こうした状況を背景として科挙という試験制度に磨きをかけることで、抜きん出た頭脳や才能を官僚として登用することができたわけである。当時の国力とは、合理的な行・財政管理能力と武力を総合したものであるから、この時代の中国を凌駕する文明が簡単に出現するとは思われないほどに、制度の洗練度が突出していた。欧州はまだ印刷も書物の流通もない暗黒の中世であった。この時代に、もしも中国が海洋進出に興味を持っていたらどうだっただろう。羅針盤すなわち方位磁石はすでに中国で発明されており、宋代では航海にも用いられていたはずだ。&lt;br&gt;
しかしながら、宋王朝は、北方の金に、そして蒙古にあっけなく滅ぼされてしまうのである。かわって中国の地をおさめた元王朝の時代には、日本にも二度、大船団を派遣している。またベトナムやジャワにも軍事遠征を行っており、勢力の拡大に意欲があったことをうかがわせるが、いずれも成功していない。元代にあっては、中国は属国の一つに過ぎず、制度は維持されたが大きな発展はなかった。ユーラシアははてしなく大きな大陸であり、ここに巨大な版図を得た元王朝は、内憂外患も数知れず、そこを守っていくのが精一杯だ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元は百年を待たないで力を失っていく。&lt;br&gt;
ところが次の明代、特に永楽帝の時代には、海洋進出にとても熱が入るのである。皇帝の命によって、鄭和という武将が、大艦隊を率いて1405年から1433年まで、実に７回にわたって大航海を果たしている。鄭和という人物は、艦隊の統率者としてほぼその人生の全てを航海に投じている。艦隊の編成は240隻、2万７千人もの規模で、『明史』には、最大の船は全長137m、幅56m、重量8000t（ウィキペディア『鄭和』より）という巨大なものであったと記録されている。&lt;/p&gt;
&lt;p&gt;&lt;img src="https://tei-ku.com/blog/asset/5/2.jpg" alt=""&gt;&lt;br&gt;
&lt;em&gt;提供：Science Photo Library/アフロ&lt;/em&gt;&lt;br&gt;
&lt;em&gt;明代、中国艦隊の図。鄭和に率いられた大艦隊は1405-1433年の間に、インド洋及び東南アジア沿岸を７回にわたって訪れ、一部はアフリカ東岸に達していた。&lt;/em&gt;&lt;/p&gt;
&lt;p&gt;コロンブスの船団が約100人、船の大きさも６分の１程度であることを考えると、明の船団の規模は凄まじい。この船団はインド洋やアラビア海の諸国を訪れ、インドのカリカットへの到達は1498年のバスコ・ダ・ガマの到達よりも90年以上早い。そして４度目の航海では船団の一部はアフリカ東岸、現在のケニヤあたりまで到達したという。&lt;br&gt;
ただ、明王朝の航海は、王朝の威光を遠方の国々にまで知らしめ、明に朝貢させるのが目的だったようで、略奪や直接統治を目指してはいなかった。この場合の朝貢とは、王朝の徳を敬い、貢物を捧げる国交関係をいう。植民地化や内政干渉を行うのではなく、そこにある体制のままに、宗主国に礼を尽くす序列関係を構築しようとする中華思想の現れである。朝貢によって貢物がもたらされた場合、宗主国である明は、回賜すなわち返礼品を、貢物の数倍から数十倍、持たせて帰したと言われている。したがって貿易で利を得るための航海ではなかったようだ。むしろ、回賜が追いつかず、朝貢制限を行ったというから微笑ましい。中華の面目を保つのも大変だったのだろう。したがって、明代の鄭和の大航海は、威厳と節度をもった海洋進出だったと言えるかもしれない。持ち帰ったものも、諸国の珍宝や「麒麟」「ライオン」「ダチョウ」「シマウマ」などの珍獣が記録されているそうで、その成果も微笑ましい。&lt;/p&gt;
&lt;p&gt;&lt;img src="https://tei-ku.com/blog/asset/5/3.jpg" alt=""&gt;&lt;br&gt;
&lt;em&gt;漢籍からの写しと言われている麒麟の図（19世紀）。EXPO 2005 AICHIカレンダー『高木春山／本草圖説』（2000）より部分。撮影：藤井保&lt;/em&gt;&lt;/p&gt;
&lt;p&gt;大航海時代をリードしたポルトガルやスペインの場合は、オスマン・トルコによって地中海の交易を支配・制限され、海洋交易を他の海に求めざるを得なくなった両国が、王命で荒くれ者たちに一攫千金を奨励し、命がけの航海と引き換えに富と名声の獲得を許容した海洋進出であった。つまり国益を得るための大胆不敵なギャンブルであった。寄港先や食料補給地の確保など、進出への準備も、未知なる航路の開拓も、真剣勝負である。いきおいその方法は乱暴であることをまぬがれなかったと想像される。&lt;br&gt;
もしも中国が、鄭和の跡を継ぐように、大船団による航海を重ねて、ついにはアフリカ最南端の喜望峰を越えるようなことがあったとしたら、どうだっただろう。そして明の大船団が、コロンブスよりも先にアメリカ大陸を発見し、マゼランの船団より先に、世界一周の航海を果たし、地球が丸いことを証明したとしたら、どんな世界になっていただろうか。&lt;br&gt;
中華思想は基本的に居丈高であるが、必ずしも破壊的ではなかった。したがってインカ帝国も、マヤ文明も、アステカ王国も、中国に朝貢は求められただろうが、滅ぼされることはなかったかもしれないのである。&lt;br&gt;
そしてもしも、明あるいは清王朝の時代に、産業革命が中国にもたらされていたとしたら、どうであっただろうか。世界のワインは、中国が欧州に展開する専売会社のもとで、おびただしい漢字がラベルに躍っている状況すらあったかもしれな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莊子/內篇/養生主第三</title><link>/reproduction/2020/03/the-fundamentals-for-the-cultivation-of-life/</link><pubDate>Fri, 06 Mar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reproduction/2020/03/the-fundamentals-for-the-cultivation-of-life/</guid><description>&lt;p&gt;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隨无涯，殆已；已而為知者，殆而已矣。為善无近名，為惡無近刑。緣督以為經，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養親，可以盡年。&lt;/p&gt;
&lt;p&gt;　　庖丁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觸，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嚮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於桑林之舞，乃中經首之會。&lt;/p&gt;
&lt;p&gt;　　文惠君曰：「嘻，善哉！技蓋至此乎？」&lt;/p&gt;
&lt;p&gt;　　庖丁釋刀對曰：「臣之所好者，道也，進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時，所見无非全牛者。三年之後，未嘗見全牛也。方今之時，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視，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導大窾，因其固然。技經肯綮之未嘗，而況大軱乎！良庖歲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數千牛矣，而刀刃若新發於硎。彼節者有間，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間，恢恢乎其於遊刃必有餘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發於硎。雖然，每至於族，吾見其難為，怵然為戒，視為止，行為遲。動刀甚微，謋然以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為之四顧，為之躊躇滿志，善刀而藏之。」&lt;/p&gt;
&lt;p&gt;　　文惠君曰：「善哉！吾聞庖丁之言，得養生焉。」&lt;/p&gt;
&lt;p&gt;　　公文軒見右師而驚曰：「是何人也？惡乎介也？天與，其人與？」曰：「天也，非人也。天之生是使獨也，人之貌有與也。以是知其天也，非人也。」&lt;/p&gt;
&lt;p&gt;　　澤雉十步一啄，百步一飲，不蘄畜乎樊中。神雖王，不善也。&lt;/p&gt;
&lt;p&gt;　　老聃死，秦失弔之，三號而出。&lt;/p&gt;
&lt;p&gt;　　弟子曰：「非夫子之友邪？」&lt;/p&gt;
&lt;p&gt;　　曰：「然。」&lt;/p&gt;
&lt;p&gt;　　「然則弔焉若此，可乎？」&lt;/p&gt;
&lt;p&gt;　　曰：「然。始也吾以為其人也，而今非也。向吾入而弔焉，有老者哭之，如哭其子；少者哭之，如哭其母。彼其所以會之，必有不蘄言而言，不蘄哭而哭者，是遁天倍情，忘其所受，古者謂之遁天之刑。適來，夫子時也；適去，夫子順也。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入也，古者謂是帝之縣解。」&lt;/p&gt;
&lt;p&gt;　　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English has been my pain for 15 years</title><link>/translation/2020/02/04/english-has-been-my-pain-for-15-years/</link><pubDate>Tue, 04 Feb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translation/2020/02/04/english-has-been-my-pain-for-15-years/</guid><description>&lt;p&gt;Paul Graham 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英语作为 IT 工作者的必备语言之一，始终受新闻站点和软件开发者的关注[1]。当他提到“外国口音”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因为互联网上到处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但这是问题中最无聊的部分，因此我将跳过这一部分。重要的是，通常没有人会谈论“英语问题”，而一想到这点我总是感到有点孤独，就像是这是一个只影响我一个人的问题似的，所以我想在这篇文章中分享我有关学习英语的经历。&lt;/p&gt;
&lt;h2 id="一个长故事"&gt;一个长故事&lt;/h2&gt;
&lt;p&gt;回到1998年，我一直记得当时我们正在研究一个网络攻击，我和 &lt;a href="http://www.isg.rhul.ac.uk/sullivan/"&gt;sullivan&lt;/a&gt; 在我米兰的家中喝醉了之后，把我们得到的可怜的结果发布在了 &lt;a href="http://seclists.org/bugtraq/1998/Dec/79"&gt;BUGTRAQ 用户能够理解的帖子&lt;/a&gt;中。&lt;/p&gt;
&lt;p&gt;请注意第二句中的 “Instead all others”。虽然现在我的英语水平也不高，但是我确实在15年中有所进步，而且 sullivan 现在在美国和英国的大学任教，所以我认为他有一口非常流利的英语（剧透警告：我并没有）。但是重点是：我们正在进行研究新的 TCP/IP 攻击，但是我们无法用英语撰写关于这个技术的文章。在1998年，我无法沟通这一事实就已经使我感到举步维艰，如果我不花很多精力的话就无法阅读用英语撰写的技术文档，所以我用了大脑50％的精力的单纯用来读，而剩下的精力用来理解我正在读什么。&lt;/p&gt;
&lt;p&gt;但是我一直认为英语是个好东西。我总建议人们不要翻译技术的主题，因为我认为有一个通用的语言来注释源码会更好，并且实际上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理解用英语写的技术文档非常简单。&lt;/p&gt;
&lt;p&gt;因此，从1998年开始，我逐渐学会了流利地阅读英语，与阅读意大利语相比无需付出更多的努力。
我甚至能够用意大利语写东西的速度来写英语，虽然这只达到了最低的标准，就如你在阅读这篇文章时所看到的：基本上，我学会了非常快地写一小段英语，虽然通常不足以表达我在编程领域的想法，但是写一般的主题已经足够了。我不知道大多数厨房里的物件对应的单词，也不会表达复杂句子、假设结构的语法。但是现在，我可以轻松地就自己最关心的主题进行交流，并且其他人可以或多或少地理解我写的内容，因此需要提高英语的压力大大减轻了……但是，我最近发现，这只是我遇到的次要问题。&lt;/p&gt;
&lt;h2 id="欧式英语有趣的语言"&gt;欧式英语，有趣的语言&lt;/h2&gt;
&lt;p&gt;尽管我最终能够在写作和阅读方面达到自己的要求，但是我几乎从未在一个讲英语的国家体验过真正的交流。在此之前，我总是与其他欧洲（除了英国）人一起使用英语交流，例如法国，德国和西班牙人。&lt;/p&gt;
&lt;p&gt;现在这些国家/地区使用的英语是在英语学校上课时使用的英语&amp;hellip;从语音上讲，它几乎与美国或英国英语无关。他们说这是“BBC英语”，但实际上不是。这是使用英国英语语法而在语音上大大简化的英语。&lt;/p&gt;
&lt;p&gt;&lt;strong&gt;那个&lt;/strong&gt;版本的英语，实际上能让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可以轻松交流。基本语法很容易掌握，几个月的练习后就可以进行交谈。在欧洲所有非英语国家中，单词的发音几乎相同，因此效果很好。&lt;/p&gt;
&lt;p&gt;只有一个问题，它与在英国，美国，加拿大和其他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家/地区所说的英语一点关系也没有。&lt;/p&gt;
&lt;h2 id="毕竟英语有点蹩脚"&gt;毕竟，英语有点蹩脚&lt;/h2&gt;
&lt;p&gt;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除了没有人在英语与世界对比的语境中说：从语音上讲，英语是一种支离破碎的语言，其他的都不是秘密[2]。在意大利，我们历史悠久，但政治统一很晚。不同地区使用不同的方言，人们的口音非常重。在1950年“电视语言统一”之前，每个人都在说“方言”，而意大利语只被一小部分人掌握。&lt;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icilian_language"&gt;西西里语&lt;/a&gt;是我们家族说得最多的语言，它比意大利语要早几个世纪。&lt;/p&gt;
&lt;p&gt;尽管如此，所有人都能听得懂另一个地区甚至是瑞士人说的话。意大利语在语音上是世界上最简单的语言之一，而且充满了冗余。事实上，它的信息熵很低，通常单词很长，每个单词中都有辅音和声母的很好的混合。一个单词的发音没有特别的规则，如果你知道每个字母的发音和一些特殊的字母组合的声音，比如“gl&lt;vocal&gt;”，“sc&lt;vocal&gt;”，你第一次读它们基本上就可以99.9%地正确发音。&lt;/p&gt;
&lt;p&gt;来自不同英语国家的人在交流方面存在问题，这一点已经充分说明了英语语音有多么奇怪。例如，对我和其他许多非英语母语人士来说，很难理解一个英国人到底在说些什么，而听懂北美人通常要简单得多。&lt;/p&gt;
&lt;p&gt;对我来说，正是由于英语的这种“特点”，我的问题不仅仅在于我的口音，而是能够理解人们在说什么。如果我付出足够的努力，口音根本不算是个问题。恕我直言，Paul Graham 提到的“口音”问题是英美人在这方面的一种消极态度，嗨，伙计们，你不了解我们，我们也听不懂你说的话，很难找到“只要你的理解力很有限，就会试图减慢对话的速度”这样的人。即使我说我听不懂，他们也会以光速的重复同样的话。&lt;/p&gt;
&lt;h2 id="第一次接触书面英语是致命的"&gt;第一次接触书面英语是致命的&lt;/h2&gt;
&lt;p&gt;在我看来，学习英语如此缓慢的一个原因是从未听过英语就开始阅读英语。我的大脑充满了文字和有趣的声音之间的关联，而这些关联在实际语言中是不存在的。我的建议是，如果你现在正在学习英语，尽快开始听英语口语。&lt;/p&gt;
&lt;p&gt;osx 的 “say” 程序是一个很好的助手，它能够以一种合适的方式说出大多数英语单词。学习一个新单词一定要先学习它的发音。&lt;/p&gt;
&lt;h2 id="内向还是外向"&gt;内向还是外向？&lt;/h2&gt;
&lt;p&gt;在我的英语学习经历中，最令我震惊的一件事是，不精通一门语言会让你变成一个内向的人。我是一个性格外向的人，在意大利那里大多数人都是性格外向的，在西西里岛那里有更多的性格外向的人，在我的家庭里大部分人都是性格外向的人。我认为我是一个有点惹人注意的人（我希望我不是，但是实际上我是一个非常外向的人）。现在由于沟通障碍，当我必须用英语交谈时，我就不是一个外向的人了，每次我去开会或被介绍给别人时，我都会感到后悔。这是一场噩梦。&lt;/p&gt;
&lt;h2 id="为时已晚让我们学习英语吧"&gt;为时已晚，让我们学习英语吧&lt;/h2&gt;
&lt;p&gt;我认为英语只是语法上简单，但作为通用语言不是好的选择。但是事实是它已经赢了，已经改变不了了，更好地讲英语是一个好主意，即使这意味着要付出很多努力。这就是我自己在做的事，我正在努力改变。&lt;/p&gt;
&lt;p&gt;我发现自己确实需要提高英语水平的另一个原因是，十年后，我可能不再会专业编写代码，而合理的选择是转换到 IT 的管理方面，或者去掌管不用写很多代码的大型项目。如果你认为作为开发人员需要会英语的话，那么即使在传统的 IT 公司的其他部门工作，也需要会更多的英语，即使“只是”要管理许多程序员。&lt;/p&gt;
&lt;p&gt;但是以英语为母语的人应该真正意识到，很多人正在认真学习一种难学的语言：这不是一种爱好，掌握英语是很多人为简化沟通作出的很大努力。只要停止交谈/聆听几周英语，就要重新学了。&lt;/p&gt;
&lt;p&gt;我的长期愿望是，不同的口音迟早会融合成一种标准的、易于理解的口音，让说英语的人可以把它作为一种通用语言。&lt;/p&gt;
&lt;hr&gt;
&lt;p&gt;[1] &lt;a href="http://paulgraham.com/accents.html"&gt;http://paulgraham.com/accents.html&lt;/a&gt;&lt;br&gt;
[2] Now I&amp;rsquo;ve a secret for you, that is everything but a secret except nobody says it in the context of English VS The World: English is a broken language, phonetically.&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